下旬·特刊丨在苏全洲追思会暨《苏全洲诗歌选》研讨会上的发言

摘要: 2017年10月7日,苏全洲追思会暨《苏全洲诗歌选》研讨会在西和举举行,西和与成县十余位诗友参加。

10-30 08:33 首页 醉春风
点击上方“醉春风” 可以订阅哦!

编者按

2017年10月7日,由苏全洲生前好友王育民老师带来了整理出版的《苏全洲诗歌选》,下午三点在西和举办了苏全洲追思会暨《苏全洲诗歌选》研讨会,西和与成县十余位诗友参加。会上,王育民介绍了与苏全洲的友谊及《苏全洲诗歌选》编书情况,魏旭介绍了其生平及生前的创作情况,参会诗人纷纷谈了阅读苏全洲诗作的感想。

苏全洲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西汉水流域的活跃诗人及电力系统的重要诗人,也是这一时期全国实力派诗人。作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他的诗歌“显示了与时代语境极为合拍的特质”,展现了上世纪90年代诗人稳中求实的风貌,他的语言贴近生活,许多诗句至今读来仍扣动人心。

本平台特整理推出会上的发言,以缅怀诗人,交流诗歌。

主持人语


各位朋友,下午好!

今天,我们以诗歌的名义,相聚一起,来追思纪念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西汉水流域的知名诗人苏全洲,主要有三点意思,一是我的中学同学王育民带来了《苏全洲诗歌选》,让我们能近距离与他握手交流,此书是全洲去世后,朋友们整理出版,令我们感到了友谊的力量。二是上世纪90年,魏旭与我在洛峪工作时,因了写诗共同的爱好,就多次说到苏全洲和他的诗,我心里上已默认他为未见面的诗人朋友。三是作为一位盛年早逝的实力诗人,他的诗有待更多的认识与发掘,同为西汉水流域的诗写者,我们应该更多的向他学习,来完善自己的写作。

——陇上犁

追思会议程

1

由魏旭老师介绍诗人苏全洲生平。

2

由生前好友、诗人王育民介绍《苏全洲诗歌选》编辑出版情况。

3

《苏全洲诗歌选》作品研讨。

苏全洲生平简介

魏旭

苏全洲,于1968年12月26日出生于天水秦州区汪川镇周集寨,1985年考入天水师专中文系。中学高级教师,高级政工师,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甘肃知名诗人、水电系统著名诗人。

1988年7月毕业,分配至甘肃文县碧口镇,中国水电五局子弟学校,属厅局优秀生分配。

1991年,苏全洲调四川广元三堆镇水电五局子弟学校任教,1991——2001年十年时间,是全洲最幸福的十年时光,他写诗歌颂祖国,歌颂青春,歌颂水电人,成了水电行业的著名诗人。此段时间,全洲饮酒作诗,妻儿环绕,受人尊重。

2002年全洲调成都水电五局机关工作。

2011年5月12日下午三点,苏全洲因急性胰腺炎治疗无效去世,年仅43岁。

全洲从87年开始,在《飞天》“大学生诗苑”先后四次发表诗歌,当时是师专校友中发诗最多的诗人。全洲所发的诗歌散见于《飞天》《星星》《诗神》《广元日报》《白龙江水电日报》等,其多数作品存留在日记本和个人电脑空间。

全洲是位真性情诗人,他的诗歌中多流露出他和兰兰的传奇故事,他对母亲去世的悲伤思念,对父亲的追怀,对妹妹的愧疚,对儿子的牵挂,他生来骨血中注定是一位纯情诗人,诗语朴实,抒情饱满而富含理性思考。

他年仅43岁离世,病痛是主要原因之外,另外的原因怕是他至始至终活在他理想的纯情世界,没有与他生存的现实达成妥协。“他始终没有完全变为社会人”,家庭的变故,爱的伤痛,现实与理想的反差,让他最终放弃了尘世的希望,他在《伤心城市》中叹到:“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来了就走不了的城市/对我/都是一种噩梦”,也许,他早已下定了决心,也许他已明白了自己的宿命,在《回不去的故乡叫做远方》中已回答了命运:

把一切放下的时候

一个人

他就成佛了

而佛

也生活在尘世中

 

全洲最终放下了他的一切,走向不累的天堂。

以此纪念全洲,表达校友最沉痛的哀悼。


2017年10月6日


《苏全洲诗歌选》研讨节选

《在六楼的一间房子》这首诗发表于1998年12月《上升的岛屿——天水师专历届校友诗选》,已有初步接受现代性创作的倾向,语言干净、凌厉,情感多有悲悯。诗中表达生活中的有些秘密不易道破,需要保守,可这对诗人来说又有点难,表达了诗人的善意和真诚。《怀念碧口》这首诗这样写道:“冬天大地慢慢变白/只有白龙江蓝的出奇/白云如鱼/艰难地游向大海”,想象奇异,尽显碧口古镇的诗情画意。在《悲伤》一诗中诗人这样写道:“是谁引领的春天我看到悲伤/土地的倒影里埋葬着躬耕的牛羊/一块石头撑起的天空容不下卑贱/我为补丁和头颅的裂缝撒下悲伤”,节奏复沓,一句一顿,语言清晰,全诗含标题,共出现了11处“悲伤”,诗人目之所及,皆为悲伤,这悲伤是路旁压在石块下的,又是被烽火焚烧掉的,一次次按下去的悲伤又一次次复又抬起,可见诗人当时的心境是相当阴郁的,即使在春天,这“悲伤”又会被种下去,挣不脱又放不下。这里又有对万事万物旷古的博大的爱。

——李春风


全洲老师的诗句里总是带有某些情愫和他对生命以及生活独有的体悟。他写给兰兰的《白色情结》是一首非常用情的诗,“假如不是那次回头/我们无法懂得痛苦/但我仍会目送你/在这曾铭心的路上/与月色一道离去”(《今夜月色》)。“所以当你打开/不要发愁于它的空白/听一听/便会留下如水的心声”(《信笺》)。他写槐花“槐花/打开你洁白的窗口/收藏我疲惫的乞求”。他写母亲“怡人的夏天/母亲把对世界的眷恋和悔恨/悬挂在桑葚树上”。他写走路,“这条路你很熟悉/路上的陷阱岔口/就在你脚上/什么地方碰见什么样的人/你呼之即出/但你又不想看见/于是你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路”。他写中秋的月亮,“我没有让你满/你就满成一声呼唤/涨得我泪流满面”。他写火车站,“总会在某个时辰,有一列火车/记不清是直达还是直通/总之它穿过你的身体/让你承载离别之重”。他写山民,“即使山民倒下了/弓的厉害的背/也会把泥土撑得老高”。也许是全洲老师为了增加一种张力,他总是喜欢在抒情的时候融进一些理性的元素,让他的诗歌更具意味。

——马跃军



自由讨论,对目前诗歌创作的看法及对自己创作中遇到困境的认识。

(李春风发言整理摘录)

对当前诗歌创作问题的认识。

1、诗歌创作平面化,单薄,缺少精神重量。近些年的诗歌创作,诗人们普遍注重语言,我们小圈子也是一样,要么沉湎于勾勒小情景画,要么就是生硬(生动)的哲理,实则没有浑厚的精神寄托,诗歌越来越轻薄。

2、固守己见,不尝试接受新事物新思想,不接受现代性。曾经在某一个微信群,我们讨论过艾蔻的诗《波光粼粼的下午》,对这首诗的褒贬不一,反对方大多是不接受诗歌以身体为意象,今天看来,这些乡土创作的受益者也恰恰是受害者,他们大多以山水、以远在的某些事物为意象,就是不肯接受活生生身边的事物,一个牙刷、一个器皿,他们书写博大情怀的同时其实也在远离现代都市。

3、诗歌环境不容乐观,一大批精神独立的诗人并不被人熟知,90年代硬砸刊物的现象已经不复存在,诗歌坚守内心,意味着坚守“孤独的王”,是非黑白,后人评说,但对于一心坚持内心写作的人来说,这是个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话题,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

自我创作的困境。

1、写的还少,因而还缺少系统的诗观和技巧。

2、改诗方面,尚不能更好地介入诗歌。一首诗写出来,问题较多,但缺少自发修改的意识。和我的小说创作不同,小说创作多读几遍总是能找到修改的地方。

3、硬写的多,自发写的少。

(马跃军发言整理摘录)

在尘世,每个人都像是过客,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所安排,也更像是在完成一种宿命。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是以什么面目示人,又是以什么身份生存,我们不得知,生活就是坦然的面对吧。

准确的说,每一个受世者应该是平等的,不管你是聋子、哑子、跛子、甚至瞎子;不管你是乞丐还是富翁;不管你是达官还是山民,不管离开的迟还是早。它都是有定数的,都是造化;它都是让你在普渡着某些人事;它都是让你在历劫着某些磨难;它都是让你在体悟着某些真谛。所以,每一位受世者,都是一位佛陀,都是一位菩萨。

对于生命种种的遭遇,我们无从选择,但是对待它的态度,我们却是唯一的缔造者。有人说,你不是诗人,但可以诗意的生活,如果能够诗意的生活,你虽然不是诗人,最起码,是一个对生命有所交代的人。

 往往,让我们倒下的,不是命运,而是心里燃着的那盏灯……


时间原因,与会诗友发言未能一一整理,敬请谅解。

——编者

长按关注

读者专栏

刊发读者来稿

温暖  冷峻  

有态度

坚持原创


醉春风


投稿邮箱: zui201604@163.com

                  295162902@qq.com(二选一)      

随文附作者生活照,并附200字以内简介

小编微信:z6616629



首页 - 醉春风 的更多文章: